🚢

是傻逼网友。
有雷点 不踩雷区自认为非常玩得来:-D
跳坑众多 属于捏个笔就啥啥不会型 只会哈哈哈。
不知道说什么。耶。

ZR。"发热。"

悄悄说想扩同好。
背景是私奔后。
很OOC 很意识流。
第一次尝试在老福特发布自己的傻X段子 希望不会拉低粮的平均水平!

啧,头疼。
后脑传来的钝痛撕扯着zack的神经,强硬的吵醒了困倦的中的他。他眨眨眼挥开初醒的混沌,疼痛又不折不挠纠缠上四肢。
zack硬撑着站起来,逼迫双腿找回力气,轰开脑海中的昏沉,随手探探额头,只顿了一瞬,就顺手抄起了镰刀。
他瞥了眼另一个熟睡的女孩,一个念头不合时宜的抛出来:身为道具,总不能比使用者更弱。
他挥挥镰刀,根本没理会身体异样的高热。他知道他发烧了,但他不想理会。在令他厌恶的童年时,孤儿院的其他孩子中就有这样发着高烧,口中呜咽着听不见的话,随便就这样死去,随便被埋葬的人。
zack本能为童年的软弱无助恶心,回想起曾经的土腥味,只有杀人的欲望泛起。但他知道他现在是怪物,是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死去的。他自顾自同童年的自己耍小孩子脾气:看吧,即使不吃药不休息,我也死不了。
他的洋洋得意盖过了他四肢的绵软,帮他无视了细密的冷汗,帮他甩开了软弱的幼年。至于身体的实际状况?无所谓。他早认清自己的定义-是怪物。所以无所谓。所以疼痛也无所谓,所以渐渐失去力气也无所谓。只要这身体还举得起武器,他就无所谓与疼痛消磨时间。
"嗯?zack,今天你起得好早。"
Ray的嗓音把他从纷杂的思绪拽了出来,拽回了现实。然而恼人的疼痛也来打扰,zack挨过眼前短暂的黑暗,如往常般催促Ray起来赶路。
"⋯zack,声音,没事吗?"
"啊?啰嗦!我能有什么事!"
他甩甩头妄图驱散耳中的嗡鸣,但脆弱的神弱根本经不起这种折腾,剧烈的疼痛一刹那掠夺了他的神智,等他清醒过来,一声短促的痛呼已经落进Ray的耳朵。
不对劲。
Ray迅速翻下床捉住zack的衣角,死水般的眼睛晕开一点波澜:"zack,你不喜欢说谎是吧?"
夹杂着寒意的风钻进他衣服,刮过绷带上的冷汗,刺的他一个激灵。他抱住手臂企图抚平不争气的鸡皮疙瘩,强迫自己挪开注意力:"嘛,有点发烧,没事。"
Ray的一声叹息撞到zack心里:"zack,我希望你蹲下来一点。"
他忽而瞬间成了奓了毛的猫,一边嚷嚷着一边蹲下来:"臭小鬼你是不是嫌弃什么的⋯"
Ray的手轻柔的贴上他额头,手心被绷带上的冷汗微微湿濡,温度快要灼伤手,那人身体正细碎的颤抖着,隔着单薄的外套被悄悄遮掩。
"⋯很严重,zack,不算'有点'了。"
她打量一下周遭-万幸,即使他们躲在破旧狭隘的地下室,也尚且有张还算完好的床。
"还是先休息一下吧。"
"啊啊烦死了!我没事!走了!"
zack挥挥手,狠狠闭了闭眼,眉头都拧在一起,可惜Ray还在不依不饶的絮絮叨叨:"只有保持良好的身体状态才更适合逃亡⋯"
最后拗不过她,zack还是躺在了床上。Ray因为要买药离开了,寂静同昏沉一同归来,他手指无意识深深抓住棉被,任由疼痛将他拉进黑暗。
当Ray将毛巾敷在额头上时他就醒了。冷汗已经彻底浸透了绷带,黏在身上格外腻人。高烧使他眼里泛起一点水珠,被他自暴自弃将所有责任一口气推给打哈欠。Ray的手指拂过脸颊,那触感被无限放大,又一次将他从梦中拉回。
"zack?吃个药,把绷带换一下好吗?"
Ray拿过药,将各种的胶囊药片扳出来,连同好几卷绷带一起塞过来。还没来得及把水拿来,一转头zack就一口气干咽下林林总总的药,被噎的皱紧眉头,狠狠的"切"了一声。
"zack!"
一潭死水扰乱了。zack看见Ray又露出一种看不懂的眼神,是B2时露出过的眼神。
"⋯啊,我知道!习惯了!"
zack抓抓头发。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为这样无聊的小事做出了解释。他想。"算了,我要换绷带了!闭上你的眼睛。"
Ray还是那个表情。不过并不算无趣,她双眼有了灵魂,眨巴眨吧,一瞬间竟然也脱离了人偶的躯壳,成了活生生的人。她也不闭眼,定定望见他的眼睛:"zack,B2已经见过了,把绷带解开来也没关系。"
被疼痛席卷的大脑懒得再冲她一句什么,他冷哼一声粗暴的一点点撕开他的绷带,一时间将幼年的伤疤全数暴露。饶是Ray看的书也不算少,可搜遍大脑也找不出一句话来打破这种气氛。
纵横交错的疤狰狞的嘶吼着对过去疼痛的憎恨,zack扫扫略微睁大眼的Ray,烦躁之情烧上心口。他看Ray犹豫半响,看到她渐渐垂下的眼睛,最后才听见她轻柔的声音,像是怕吵醒旧时光中长远的恶意:"疼吗?"
她抬眼,小手拽住zack的小指。她眼中没有当年那夫妻看他时的情绪,又问了一遍:"疼吗?"
zack的耳朵也发起烧,他强硬的手盖上女孩的眼睛,感到长长的睫毛忽闪一下,深深吸一口气:"吵死了,我没事啊!"
该死啊,这高烧还是快结束吧!

。没了 可能算烂尾吧。